完了。
楚先生发现她脖子上的痕迹了。
该死的恩佐,咬这么狠,一周都好不了。
他就是故意要害死她。
叶九婷心里慌得一塌糊涂,表面上却镇定自若,“楚先生,您饿不饿?我给您做饭。”
“不饿。脖子谁咬的?”楚渊问得轻描淡写。
像是意见无关紧要的事情。
叶九婷道:“是恩佐,他给我弄了一个临时法医证书,说要收取报酬,我没来得及躲开,就被疯狗咬了。”
如果是别的伤口,叶九婷还能找个借口理由搪塞。
脖子上的牙印,她自己怎么都弄不上去的。
恩佐敢在她脖子上留下痕迹,就要承担起责任。
“不喜欢?”
“不喜欢。”
“那就去掉。”楚渊低头,唇贴着叶九婷的脖子牙印的地方咬了上去。
叶九婷疼得动了一下,就不敢动了。
楚渊咬了一会儿,就松开了。
他抱着她,“我之前说要带你回家,你把周先生的事情调查清楚,跟我走。”
叶九婷有一种预感,真的和他回家,她这一辈子就再也回不来了。
一个赌船想要离开都这么难!
“楚先生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叶九婷表忠心。
“听说你二十几个小时没休息,这两天不折腾你,好好睡。”
楚渊把她放在床上躺着,“你睡,我看着你。”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