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迈开两步,路星洲的声音就从背后响起。
“那个等等,我、我有点事想和你说。”
江月泠回头。
又是一片白花花的肌肉,以及
她赶紧转过头避开,“什么事”
路星洲也意识到,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要不你等一下,我换件衣服出来,很快。”
说完,
也不等江月泠回答,路星洲丢了垃圾,三两步就回了1802。
这背影,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一阵关门声后,江月泠也放松不少。
她做了几个深呼吸,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刚才那算什么?
意外?
可是手感真的很
还没等她胡思乱想完毕。
不出三分钟,路星洲就气喘吁吁地出来了,步伐很急切。
江月泠转头一看,他换了件更加宽松的长睡裤,上身也随便套上了件黑色t恤。
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偶尔往下滴水,还有点乱糟糟的。
明显是刚才穿衣时太急,没注意。
江月泠抬起头看他,他脸上的红晕都还没消退。
虽然是运动员,但路星洲一点也不黑。
无论是脸还是身体,都是雪白一片,应该是白皮基因。
这也就使得,他的脸一红起来就格外明显。
粉红粉红的,像
他那天做饭穿的小熊围裙。
江月泠努力想让自己保持理智,转开话题。
“你说有事?”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