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的目光,随着那颗球,一同聚焦在了这里。
阿糖的呼吸都停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一个球童正要往这边跑来,却见路星洲朝那边摆了摆手。
路星洲放下球拍,亲自朝这边走来。
旁边的周毅看到这一幕,毫不意外。
他好整以暇地抱起胳膊,没有帮忙捡球的意思。
阿糖也彻底傻了,她死死盯着江月泠脚边的网球,简直手足无措。
大脑彻底宕机。
江月泠推推阿糖,“捡啊,捡了递给路星洲。”
对阿糖来说,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至于江月泠,想见路星洲,直接出门右转就行。
没必要出这个风头。
阿糖也知道,也想动。
可真到了这个节点,却腿都软了,根本站不起来。
“我、我”
别说捡球了,连话都不会说了。
看这样肯定是不行了。
江月泠无奈地叹了口气,最后也只能自己来。
她弯下腰,捡起了那枚网球。
高度的摩擦,黄绿色的网球好似还带着温度。
然后,她站起身。
迎着路星洲,以及全场观众、工作人员,甚至是选手的目光,走到了台前。
区和赛场的围栏非常矮,是柔软的护网。
路星洲已经等在了场边。
他比江月泠高了一个头有余,耐心垂眼看着她。
网球是耐力赛,全身运动,十分消耗热量。
江月泠一走近,就感到一股热意扑面而来。
她能看清路星洲湿漉漉的额发,有亮晶晶的汗水,顺着脸颊落下来。
运动服的前襟都是一片汗湿,还有微微的喘息。
江月泠从护网的缝隙,将网球递了过去。
路星洲伸手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