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走了
周玉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宋枝已经抓起沙发上的笔记本电脑,几乎是逃一般冲进了客房,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后背抵住冰凉的门板,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脸颊还在发烫——
与此同时。
外面的女人进来了。
周母一进来,就看见了周玉臣,“你在家啊?刚才按门铃怎么不给我开门?我还以为你又出去了。”
“刚准备去开。”周玉臣的语气平淡,侧身让她进来,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客房紧闭的门,生怕里面的人出来撞上。
周母走进客厅,脚步顿了顿,目光落在玄关处那双女士拖鞋上——
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却没说话,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将保温桶放在茶几上:“给你带了点汤,你爸让我送来的,说你总不吃晚饭,伤胃。”
周玉臣没接话,给她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
周母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话锋突然一转:“你今年三十了,玉臣。”
她放下水杯,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你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都怀了你了。”
“你倒好,整天就知道待在公司和家里,婚姻大事一点想法都没有?”
周玉臣翘着二郎腿,垂眸看手机,沉默不语。
这种话题,他和母亲已经争论过无数次,每次都是不欢而散。
客房里的宋枝,紧紧攥着笔记本电脑,屏住了呼吸。
客厅里的对话清晰地传进来,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她的心上。
她僵在原地,指尖冰凉——
是啊,周玉臣今年三十岁,正是该谈婚论嫁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