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她已经尽自己所能,用自己的方式在保护她了。
张玉兰想到宋博文说的彩礼的事,还有以后养老的事,心里开始松动。
“小夏,你说的做月嫂,我觉得也行,改天你帮我看哪里找月嫂,我先去培训培训。”
做了月嫂,有收入,以后再看病也不用女儿花钱了。
龚夏欣喜不已,“好,我回去就给你找找。”
太好了,妈妈终于想通了。
拿到结果,又去找了之前的大夫,说就是病毒性的感冒,还有些肺炎。
给开了很多药,让回去好好养着,别冻着别受累。
而且,张玉兰确实贫血,而且很严重。
“你得好好补补,再不补就补不起来了,得食补和药补一起,开的药得吃。”
张玉兰看开的这么多药,心疼钱。
但是龚夏拿着就诊卡就把钱给刷了,她拦都拦不住。
母女俩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中午了。
这时候封琰打电话过来,“在哪儿,严重吗,需要住院吗?”
他说话很简洁,但龚夏听懂了。
龚夏说,“不算很严重,拿了药回去吃,我们正要打车回去。”
封琰说,“在医院门口等一会儿,我去接你们。”
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上了那辆白色suv,这就往市医院去。
而龚夏那个不用来都没说出口,电话就挂了。
她只能说,“妈,封琰说来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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