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枝见主子神色淡然,似是对此浑不在意,忙又道:“夫人,这回骂大人的人虽与往日大抵相同,可这次却是因为您。”
戚婉宁一怔:“因为我?”
桃枝点头:“正是,与婚事被换一事有关。”
戚婉宁若有所思,挑眉道:“莫非外头以为,换亲一事是谢清晏所为?”
桃枝再次点头:“正是如此。如今外头都说大人卑鄙,因记恨侯爷,奈何不了侯爷,便设局娶您为妻,想借此磋磨您一生,好教侯爷痛苦。”
戚婉宁蹙起眉头,前两日挨骂的,分明是苏清月,众人都说她故意趁楚彦霖醉酒将错就错,待生米煮成熟饭,再逼他负责,以此来摆脱谢清晏。
当时她还觉得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虽未看穿楚彦霖与苏清月是策划这一切的人,却也瞧出苏清月那“因疲累睡去,未能察觉新郎有异”的借口拙劣,根本站不住脚。
谁知才过两日,风向竟陡然逆转。
戚婉宁唇边浮起一丝讥诮:“她那弱小的心灵还是这般不堪一击,如今才哪儿到哪儿,连这点风浪都受不住了,真是不中用。”
桃枝不解:“夫人说的是谁?”
戚婉宁不答反问:“此事中,上回挨骂的是谁?”
桃枝恍然:“您是说楚少夫人因被骂抢人姻缘、卑鄙无耻,心中受不住,便让人往大人身上泼脏水,扭转了风向?”
戚婉宁颔首:“你这么说也无不可。不过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不会亲自出手。眼下这光景,她只需掉几滴泪,以退为进,自然有人心甘情愿替她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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