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晏反问:“岳父此差矣?小婿自从娶了阿宁,自认为并无半分苛待,何谈放过不放过之说?”
戚怀舟深吸一口气,也不跟他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道:“你与阿宁和离,只要是你主动提的,皇上必定没意见。”
“小婿在别的方面或许没有与岳父相似的地方,但在从一而终方面,与岳父您是如出一辙的。”谢清晏说着,看了戚怀舟一眼,又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补充一句,“若是哪天您与岳母和离了,那上梁不正下梁歪,小婿兴许会有样学样,也跟阿宁和离。”
此一出,戚怀舟被谢清晏气得两眼发黑,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晕过去,他胸膛剧烈起伏,指着着谢清晏:“你你混账东西!”
谢清晏提起茶壶,体贴地给他倒了一杯茶,温劝说:“岳父息怒,莫要气坏了身子。”
戚怀舟强压着怒火,咬牙道:“就因为我在朝堂上弹劾你,而你奈何不得我,便要祸害我的女儿,报复于我?她只是个小姑娘,于朝堂之事一窍不通,你若有什么不满的,直接冲我来便是,何必对她一个小姑娘下手?论起年龄,你比她还年长十岁,你这不是以大欺小,欺负孩子?”
谢清晏神色不变,徐徐道:“岳父多虑了,无论您是否弹劾我,阿宁都会嫁给我为妻。除非,她与我不是同一日成婚,否则她还是会上错花轿与我拜堂。”
戚怀舟皱起眉头,语气更冷:“那日在御书房,明明只要你拒绝,皇上必不会让你娶阿宁,你就是故意报复我!”
闻,谢清晏轻轻一笑,意味深长道:“岳父大人,您还是太天真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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