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以前的邱墨凝即便一直对他爱搭不理,却也不是这副模样。
现在只差把厌恶、恶心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更何况如今还是邱家生死存亡的关头。
他究竟哪里做错了?
又是谁给邱墨凝的底气。
环视一圈后,他目光忽然定住。
视线死死盯着邱墨凝的头顶,脸上的表情由僵硬变成阴寒。
只因邱墨凝的头顶正插着一支鲜艳的玫瑰花。
包间的灯光虽然昏暗,可这朵多花显得格外刺眼。
“你头顶上是什么?”
邱墨凝愣了一下,下意识抬手摸了过去。
指尖碰到花瓣的瞬间,她忽然想起这朵花一直忘了摘下来,戴着戴着都习惯了。
而周宇通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再度质问:“我问你这朵花是谁给你戴上去的?!”
看着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邱墨凝不咸不淡的哼道:“谁戴的关你什么事?”
“关我什么事?”
周宇通冷笑了一声:“你爸昨天还来我家商量婚事,可你今天头顶就戴着别的男人送的花,还特么是一朵玫瑰,居然还说不关我的事?”
“你真以为我是龟男,只能任由你羞辱?你这种行为,和那些出来卖的婊子有什么区别?”
“说!你们俩刚才在这个包间干了什么?是不是已经搞上了?”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邱墨凝动了。
抬腿就是一脚,不留余力的踹在周宇通的小腿上。
这一下又准又狠。
周宇通疼得“嗷”了一声。
整个人弯下腰去,抱着小腿直抽冷气。
“周宇通,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一样?整天泡在酒吧跟陪酒女乱搞,看谁都觉得脏!”
“我邱墨凝是自由身,想和谁在一起就在一起,你没有置喙的资格!”
这声“婊子”着实刺激到她了。
她至始至终都没有做过越界的事。
凭什么这样说她?
退一步来讲,就算她真和张远好上了,也是她的自由。
任何人都不能说一句不是。
既然已经和周宇通撕破了脸,她也不会惯着。
不是怀疑她和张远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吗?
她偏偏就要做给周宇通看。
于是,她伸手挽着张远的胳膊,缓缓说道:“你猜对了,这朵玫瑰花就是张远哥送给我的,我也很喜欢他,以后我会跟他过一辈子。”
“至于你......在我眼中就是路边的一条野狗,也就只能碰一碰夜店的陪酒女了,还想得到我的人?”
“呵呵,也不照照镜子自已是什么德性,长得跟一只癞蛤蟆似的,望着就犯恶心!”
张远侧目看了一眼。
他当然看了出来这妹子想把周宇通气的吐血。
刚好,他也正有此意。
早就看这没长脑子的家伙不顺眼了。
自然不会拆穿。
不过该说不说。
这种当面羞辱人的感觉还挺有趣的。
并且他还得猛加一把火,让周宇通体会一下什么叫绝望。
他伸出另一只手在邱墨凝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下,笑道:
“凝儿妹妹,我看你刚刚都舒服的哼出了声,滋味还行吧?就是这里地方有点小,沙发也稍微矮了一点点,待会儿咱们去酒店继续?我会让你瞧瞧我真正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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