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晚踹了他一脚,“你才是猪。”
两人在被窝里闹了一会儿,终于安静下来。
苏凝晚靠在萧烨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很快就来了困意。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没有刀光剑影,没有勾心斗角。
只有满桌的美食,还有太后笑成菊花的脸,和萧烨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
真好。
而在此时,京城的另一端。
贤王府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萧景渊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个茶杯,力气大得指节泛白。
“你说什么?”
他盯着跪在地上的探子,声音阴冷如蛇,“太后把那四个老不死的都派去了清芷宫?还免了苏氏一切礼数?”
“是。”
探子颤抖着回答,“而且…而且陛下带回来的那个周通,已经被押进了刑部大牢。据说徐敬业带回了整整两箱的账册,牵连甚广。”
“啪!”
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
萧景渊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周通倒了。
这是断了他的一条财路。
苏氏怀孕了,还得太后如此庇护。
这是断了他的后路。
这是断了他的后路。
如果不做点什么,等那个孩子生下来,这大靖的储君之位,就真的没他什么事了。
“好,很好。。。”
萧景渊停下脚步,眼神狠厉。
“既然你们防得这么严,那就别怪本王…釜底抽薪。”
他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看似普通的书,书页翻开,里面夹着一张薄薄的信纸。
那是来自北疆的一封密信。
“来人。”
萧景渊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决绝。
“去告诉那边的人。时机到了。”
“既然这京城容不下本王,那本王就让这天…变一变。”
可是,无论京城里的暗流如何涌动,但是对于此刻的苏凝晚来说,她最大的危机是饿。
或者更准确的来说,是馋。
自从太后派来的四位金刚护法入驻之后,苏凝晚的日子就从顶级团宠,变成了高级囚徒。
晚膳时分,苏宁玩坐在桌边,看着面前的菜品,手里的筷子,迟迟落不下去。
清蒸鲈鱼,没放姜丝,只放了点盐,腥气扑鼻。
水煮白菜,连油星都不见,白得像纸。
还有一碗据说是熬了三个时辰、但喝起来跟白开水没区别的燕窝粥。
“娘娘,请用膳。”
赵嬷嬷板着一张脸,站在桌边,“太后吩咐了,孕期饮食忌辛辣、忌油腻、忌生冷。这鲈鱼最是养胎,您多吃点。”
苏凝晚深吸一口气。
她觉得自己的味蕾已经退化了。
「系统,能不能给我兑换一瓶老干妈?或者一包榨菜也行。哪怕是过期的,我也认了。」
宿主,这边建议您忍耐。根据扫描,赵嬷嬷的嗅觉灵敏度堪比警犬。您要是敢拿出来,她能当场给您念三个时辰的《女诫》。
苏凝晚绝望地闭上眼。
她夹了一筷子鱼肉,像是咽毒药一样咽了下去。
“撤了吧。”
苏凝晚放下筷子,“我饱了。”
“娘娘,这碗粥必须喝完。”赵嬷嬷不为所动的把碗往前推了推,“这是为了小皇子好。”
又是为了孩子。
苏凝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端起碗,一口闷了。
“行了吧?”
她站起身,气鼓鼓地往内殿走,“我要睡觉了。谁也别来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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