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忧外患,左右为难。一个处理不好,整个幽州都将卷入战争的泥潭,到时候,生灵涂炭,百姓遭殃啊。”
他这个镇北王,看来是没法继续咸鱼下去了。
白幽幽听完白玉堂那番话,抿着嘴唇,那双充满灵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忿。
“凉州王莽就是看准我们北边正跟蛮子纠缠,分身乏术,才敢在这个时候动手,简直是趁火打劫!”
白玉堂很清楚王莽那老小子,野心勃勃,早就不是一天两天。
现在天下大乱,各路藩王都蠢蠢欲动。
王莽这个异姓王,根基最浅,自然要跳得最高,好吸引些目光,拉拢些盟友。
偏偏幽州离他最近,兵力又被蛮族牵制,简直是送上门的软柿子。
白玉堂轻叹一声,脸上那股慵懒散去,换上一副从未有过的落寞。
“终究是为父太弱,本事不济。就像你娘生前常说我,这人不思进取,安分守己,碰上乱世,迟早要吃大亏。”
他心中苦涩,想当年自己也是鲜衣怒马,名动京城的少年郎,可自从妻子过世,自己这颗心也就跟着死了。
只想守着幽州这片地,守着女儿,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谁曾想,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世道,根本不给你安稳的机会。
听到白玉堂提起自己过世的娘亲,白幽幽那双清澈的眸子瞬间蒙上一层水雾,眼眶微微泛红。
“父亲,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眼下最关键的问题,是向其他藩王求援。”
“我们得镇守幽州,挡住蛮子。相信他们也不会坐视凉州叛乱,任由蛮族在我们夏人的地盘烧杀抢掠。”
白幽幽心中清楚,这话说得轻巧,做起来却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