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虎威营的将士们齐声怒吼,他们将对洛威的哀思,对蛮族的仇恨,尽数倾泻在手中的兵刃之上。
跟在林牧之身后,将蛮族的侧翼阵线,杀得是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侧翼发生的这一切,自然也被蛮族的中军高层看在眼里。
帅台之上,耶律阳看着林牧之那支小小的部队,在自己的军阵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气得是暴跳如雷,哇哇大叫。
“一群废物,那么多人,连一千人都拦不住吗?派重兵过去,给我弄死那个夏人将领,把他碎尸万段!”
然而,他身边的几个蛮族将领,却是面面相觑,一个个苦着脸,谁也不敢接话。
“族长,不是我们不派兵,实在是正面战场快顶不住了,根本就没兵可派!”
耶律阳闻,猛地转过头,将目光投向那片血肉横飞的主战场。
只看一眼,耶律阳便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主战场之上,哪里还有什么焦灼的战事,那根本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宁何麾下的五万幽州军,披甲率高得吓人,他们排着整齐的方阵,如同一座座移动的钢铁堡垒,缓缓向前推进。
那些悍不畏死的蛮族勇士,冲到阵前,手中的弯刀砍在幽州军那厚重的铁甲上,除了溅起一串串火星,根本无法造成任何有效的伤害。
而幽州军的士兵们,甚至不需要什么复杂的战技,他们只是机械地,一遍又一遍地,将手中的长枪向前捅出。
“噗嗤!噗嗤!”
锋利的三棱枪头,轻而易举地撕开蛮族士兵那脆弱的血肉之躯,带起大蓬的鲜血和破碎的内脏。
一个照面,冲在最前面的上千名蛮族士兵,便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耶律阳看着自己的部族勇士,被夏人军队如此轻易地屠杀,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心痛得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