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牧之绞尽脑汁,思考该如何解释的时候,池青青却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郎君,我可以做妾的。”
林牧之闻,如遭雷击,他愣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反应过来后,又好气又好笑,他伸出手,轻轻捏捏池青青那挺翘的鼻子。
“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说什么胡话呢?我答应过要娶你为妻,就肯定会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
池青青被林牧之这亲昵的动作弄得脸颊微红,她低下头,声音更小。
“那那郡主怎么办?”
林牧之一听这话,顿时恍然大悟。
闹半天,这傻丫头是以为自己半夜跑去和白幽幽私会,是去做那苟且之事。
林牧之哭笑不得,他将池青青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声解释起来。
“你想哪儿去了,郡主殿下身子有恙,我是去给郡主治病!你这小醋坛子,别胡思乱想!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等着我八抬大轿,把你接进家门当我的正妻!”
听到林牧之的解释,池青青这才明白是自己误会。
她的脸“唰”的一下,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她把头埋在林牧之的怀里,又羞又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牧之看着怀中这娇羞可人的模样,心中那点因为白幽幽而产生的郁闷,也瞬间烟消云散。
林牧之心中自语道,管她什么郡主不郡主,什么乱世不乱世,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哦!”池青青乖巧的点了点头,那张娇俏的瓜子脸上洋溢着藏不住的喜悦,任谁都看得出来池青青很高兴。
毕竟若是有选择,哪个女子愿意放弃正妻的位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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