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下的青州兵,不愧是精锐之师,即便面对着城墙上箭矢如雨,依旧悍不畏死,前赴后继地向上攀爬。
就在战事最激烈的时候。
虎牢关的城楼之上,一个身影缓缓出现。
张威身披重甲,手按冰冷的城垛,他俯瞰着下方如同蚁群般涌来的敌军,脸上没有丝毫紧张,反而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他看着下方阵前,指挥的青州王白定,朗声笑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战场。
“等了那么久,你们这群乌龟,总算肯动了!”
“放!”
随着城头将领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好的滚木礌石,如同冰雹般被推下城墙。
“啊!”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个刚刚爬到半途的青州兵,还没来得及看清城头的景象,就被一根合抱粗的滚木砸中。
他胸口瞬间塌陷下去,整个人像个破麻袋般,从云梯上翻滚跌落,顺带还砸倒下面好几个正在攀爬的同袍。
紧接着,大锅大锅烧得滚沸,散发着刺鼻恶臭的“金汁”,被守城士卒倾盆泼下。
滚烫的液体,沾身便是一阵皮开肉绽的剧痛,被淋到头脸的士卒,更是连惨叫都发不出,便捂着脸满地打滚,场面惨不忍睹。
白定立马看着己方士卒如同下饺子般,从城墙上不断掉落,素来沉稳的脸上,也布满阴云。
一连数次冲锋,青州军都在城下丢下成片的尸体,却连城头的边都没摸到。
“当当当!”
无奈之下,白定只能下令鸣金收兵。
潮水般涌上去的青州兵,又如潮水般退回,只在城下留下一片狼藉和无数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白定回到自己的帅帐,脸色难看至极。
“这骨头,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啃!”
接下来的几日,白定又组织数次进攻,甚至动用大型的攻城器械,结果依旧不尽如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