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瘦得像根枯竹,灰寂的皮肤紧绷如风干的肉干,该长蛋的地方却突兀长着两颗脑袋。
一大一小,歪歪扭扭地凑在一起,发出“桀桀桀”的怪笑,笑声尖锐得能划开耳膜;
还有的模样与人无异,只是手里牵着根细细的气球线。
线的另一头拴着的“气球”,竟是一颗漆黑的羊头!
羊嘴一张一合,淌着黑涎,两颗浑浊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下方,像是在挑选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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