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鱼哥,我倒想和她切磋一二,让她感受一下何谓掌力。
“现在感觉不疼了。”鱼哥起身晃了晃肩膀说。
“多谢了,云峰,钱。”
我抽出两塌便递了过去。
“这....这太多了,两千就够了。”
“不多,拿着吧大姐。”
她伸手接过钱,脸上那份笑容怎么都藏不住。
“对了大姐,还没问你怎么称呼。”
“我叫陈艳丽,年轻时外号沈阳小燕子。”
“小燕子?”我听后笑了笑。
“笑什么?年轻那阵我还不到九十斤,现在是身材走样,发胖了,成了飞不动的小燕子了。”
她又冲鱼哥讲“你这背疼现在是好了,但就怕复发,平常要注意,要是感觉不舒服了再来找我。”
鱼哥点头“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她眼睛滴溜溜一转,冲鱼哥道“天儿这么晚了,还下着雨,要不别回去了,就在我这里再做个大活儿,舒服儿的放松放松。”
“额....不用了。”
从按摩店出来已经是半夜一点钟,雨小了很多,大街上空无一人,连辆车都看不到,只有远处几盏路灯亮着微弱黄光。
“真是神了云峰,一点儿都不疼了。”
鱼哥做了做扩胸,一脸难以置信。
“这叫高手在民间,也是咱们运气好碰到了,鱼哥,我本来想带你找个漂亮女孩儿的,我都没敢让小萱跟来,咱们就偷摸的,别说远在千里之外的阿春了,把头都不会知道。”
“这就是你不对了云峰,你有时太过为别人着想,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想找个漂亮女孩儿?我可做不出来那种事儿,阿春要是知道了该多伤心。”
鱼哥辞诚恳冲我说道。
我想了想道“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和阿春不大能有结果,豆腐坊那夜过后江湖变化很大,折师傅是仅存下来的旧武会高手,那晚谢起榕都没能伤到疯道长,折师傅却实在做到了,这事早就传开了,旧武会以武为尊,折师傅的地位肯定今非昔比。”
“阿春作为他的嫡系传人,说是干女儿都不为过,所以她的地位肯定也会跟着水涨船高,只要折师傅还在一天,那你和阿春之间的身份差距会越来越大。”
“鱼哥,你现在有钱了,但她绝不是那种心甘情愿跟你过平淡日子的女人,我再说直白点儿,你如今在江湖上没有名声。”
鱼哥皱眉道“我觉得阿春根本不会在意所谓的名声。”
“未必,阿春绝对有野心,她和小妹儿不一样。”
鱼哥深呼吸道“我自创拳法就是为了和谢起榕屎无常那样的顶级高手过招,名声是打出来的,我缺少一个机会。”
说完鱼哥便起身,伸出右拳对准了路灯。
“看好了云峰。”
只听“砰的一声!”
铁皮路灯杆儿瞬间凹进去大半,而在我眼中的鱼哥,几乎身子动都没动,他只是轻描淡写的将拳向前送了十公分,就仿佛和人握手一样。
类似的感觉,我上次在屎无常身上也看到过,当时屎无常近距离一掌拍扁了垃圾桶。
鱼哥目光如炬,冲我解释说“拳头有轨迹,力量有上限,唯有改变发力方式才能让对手无法预料,正常是脊背先松后弹,打的是放劲儿,而我则是将脊柱强行紧绷、全力束缩,打的是一种爆发的束劲儿。”
“明则看似不动,暗则劲已出肉,手身锁紧,这样不论出掌出拳,其劲路极短、极急、极沉、极诡,听明白没云峰?”
“隐约听明白了,那大姐说的完全对啊鱼哥,你这拳法可能有缺陷,会造成脊椎两侧的肌肉经络负荷过大。”
鱼哥嗯了一声,他抬眼看向夜空,不知是不是想起了阿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