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九点多。
王芸起来了,她揉着老腰,疼的龇牙咧嘴。
这次,让她明白一个道理。
喝了酒的男人,万万不能招惹。
后果,这不是她这个年纪能承受住的。
磨蹭了半晌,她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谁知道,一开门,刚巧就碰到了昨晚的肇事者。
“早啊!”他笑,一脸春风得意。
王芸嘴角一抽,咬牙切齿“傅先生早啊!”
傅司砚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她搀扶腰部的手,随后低眸一笑,递给她第一张名片“沈淮,京市最有名的骨科主任医师,去找他看看,我让阿硕帮你安排”
王芸:
“哦对了,让他好好给你治治,你这样动不动就腰酸,这后面该怎么办,嗯?”话落,勾唇的下楼了。
王芸握着名片怔住。
靠。
这个老狐狸说的是什么话?
什么叫后面怎么办?
他要不要脸啊!
“王姨”傅诗诗的房间传来一声呼喊,王芸忙将名片装好,便往她的房间走去。
打开门,王芸走了进去,便看到傅诗诗躺在床上,半眯着眼睛打量她。
“昨晚怎么回事?”她慢慢坐了起来,靠在床上斜视她。
“小姐问的是什么?”王芸装傻,微微一笑。
“小姨说,你”她皱眉,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昨晚阿硕将喝醉的他们送出来后,她就立刻上车跟着温知郁家的司机,将他送回去了。
回来后,家里静悄悄的,她上来询问父亲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