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哥,您忙,还是我带她去”说着,抓着她的手,往外面扯了扯。
“我是她的雇主,她的状况,应该有雇主来负责”说着,也外里面拉扯了一下。
“砚哥,这种小事,还是我来吧”再次拉扯。
“她在我家工作,自然由我负责!”拉扯。
“砚哥,她是我前女友,我更有权利负责!”拉扯的力度更大了。
“她是我的保姆,法律义务上,她属于工伤,我会负责”再次猛拉。
“啊————”
王芸实在受不了的叫了起来。
她这一声,让这两个男人都停住了拉扯,看向了她。
王芸忍住发飙的冲动,苦口婆心说道:“两位老总,你们有话能不能好好说,还有能不能不要拉扯我,敢情疼的不是你们是不是我还是病人哎放开好吗?”
闻,傅司砚俊美的脸阴沉得厉害,全身都散着冰冷的寒意,一双眼睛如深渊般的盯着王芸“你让谁放开?”
他的眼神语气明显带着威胁之意,仿佛在说,敢让他放开试试!
王芸扯了扯嘴角,目光看向了徐泽川。
“芸儿”徐泽川眸中流转着无尽的温柔直勾勾地凝望着她。
随后,又蹙眉,委屈,一副仿佛她说让他放手,就哭给她看的姿态。
王芸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把这两个男人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下一秒,睁开眼看向他们,扯出一抹嘲弄的笑意“要不拿个刀,把我劈成一半,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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