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诗诗:
看向傅司砚,她眸中的笑意不减,还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你的宝贝女儿,我还真是教不了,她的所作所为,与她小姨一个德行,为了陷害人,偷偷与程敏联系,弄来那些不要脸的东西,最后反噬,这不是她咎由自取吗?”
“爸爸,你别听她胡说,事情不是这样的”傅诗诗着急了,这个女人太能颠倒黑白了。
“那你告诉他,一,药是不是从程敏那里拿的,二,是不是你下给温知郁喝的,三,你有没有喝?”
一连三问,王芸咄咄逼人。
傅诗诗皱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回答我!”王芸再次上前,步步紧逼。
她知道,人在极力想辩解的情况下,就会实话实说。
但这种实话实说,对她都是有利的。
先入为主,后者怎么样,没人会考虑。
“说!”再次逼问。
“爸爸”傅诗诗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傅司砚深邃的眼眸似乎轻眯了下,薄唇紧抿成一条冰冷的弧度。
“第一,药是她拿的,第二,她亲自下给了温知郁,第三,她自己也喝了,她不回答,我就替她回答,这三点,我可有冤枉你?”
“才不是,明明最后一条是你逼我喝的!”傅诗诗气急败坏的嚷嚷起来。
而她这个嚷嚷,则无疑证明了,她前面的话都对了。
王芸不再说话。
不管最后是不是她逼她喝的。
前面她自己做错了事,后面所产生的一系列反应,全是她罪有应得。
“爸爸”
空气,似乎都停滞了。
大家都没说话。
但不自觉的都看向了王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