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就这样挑眉带着戏谑的目光轻笑。
“傅司砚,你无耻,你流氓!”反应过来的王芸气的不行。
这种流氓的话,他怎么能说的出来?
轻而易举的禁锢她的手腕,眼神意味不明的带着笑意“我劝你最好跟我坦白,还有什么事情是瞒着我的!”
王芸冷笑一声“你这么聪明,不如来猜猜!”
他看着她清净的五官和沉静的脸庞,冷笑一声“我不爱猜,不如做到你亲口坦白!”
王芸暗叫不妙。
可根本容不得她拒绝。
柔软的大床,再次凹陷了下去。
“傅司砚,你王八蛋——”
“傅司砚,你就是禽兽————”
“还有力气,很好!”他再次封住她的咒骂,掐着她的下颚,迫使她看着自己。
并再次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
得罪他,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
“傅司砚等等,等等”她慌的不行,哭丧着脸看向他“容我,说句话行不行?”
他停下动作看向她。
“非做不可吗?如果我说,我药效已经过了呢”
他浅笑一声,声音沙哑“乖,今晚,你逃不掉!”
“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说完了?”他喉结滚动,眼神更暗了。
见状,王芸知道在劫难逃,于是气急败坏的开口“你除了时间长以外,其实给我的感觉,很一般!”
傅司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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