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她的手腕,按住胸口的伤口。
“再来,像捏傅司砚一样,虐我啊!”
王芸懵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当时他晕眩了,为何会知道?
“老爷子说,你冷血无情,虐他,捏他、凶他、扎他,问我还要不要去找你?”
说着,他微微蹙眉,眼里满是悲伤。
“你知道吗,当时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丝毫不觉得你可怕,反而觉得为什么虐的不是我,上次温崽子说,你打他的时候,都用了十足了力气呢!”
似是想到被区别对待了,他的眼睛红的弥漫上了雾气“你虐了傅司砚,又虐了温知郁,为何偏偏对我这么疏离,这么客气,这么过分!!!!!”
王芸:
d,有病吧!
“我要你,再来一次!”
长久的压抑,让徐泽川越发不正常起来。
抓着她握刀的手,再次抵住伤口的位置。
“不够深,不够,不够!!!”
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她与傅司砚以及温知郁的纠缠,可偏偏他才是第一个认识她的男人啊。
王芸眼神一冷,丝毫没有犹豫,用指甲对着那伤口狠厉一划。
突然的刺痛,让他忍不住微微拧眉,面色露出几分凄楚,脸庞顷刻间就白了一片。
可即使如此,他连一声哀嚎都没有哼出来。
“芸儿!”他握着她的手,眼神悲凉而痛楚“你说,在你最爱我的时候,我没有信任你,在你最不相信爱的时候,说爱你,可我真的爱你!”
“你”
他没有晕厥?
“我好后悔,好后悔弄丢了你,你说,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可只要是人,就会犯错,不能因为一次,你就将我判死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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