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方才的事情,不是她能所控制的。
但的确是她做的不对。
早知道就不磕了。
但现在也不是后悔的时候。
这个炸毛的狮子,她只能顺着毛摸。
毕竟,他的战斗力,是能让她进医院的程度。
莫名,双腿有些颤抖。
“你叫我什么?”温淡的声音沉得厉害,深不见底的眸亦是一片暗,“在叫一遍!”
居高临下的凝视她,仿佛要捕捉她眼里的真实程度。
王芸抬眸看向他,勾了勾手指。
傅司砚俯身靠近“嗯?”
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她讨好般的笑了一下“老公~”
男人的大手扣住她的脖颈“王芸,你知不知道你叫了我什么?”
她点了点头。
“叫了我老公,就要跟我领证!”他眼里的占有欲越发的浓重起来。
王芸眉头微拧,又来?
“怎么,不愿意?”
她淡然一笑,拉着他衣领,主动吻了上去。
结个屁的婚啊。
不结,她一样可以得到一切。
若真的结婚了,那她还香什么呢?
时间久了,爱情都会消失殆尽。
说不定,过个十年,他爱上了新鲜的小姑娘,反而说她不守妇道,跟他们纠缠不休。
与其最后两生相厌。
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结婚。
婚姻可不是幸福的终点。
婚姻大部分都是坟墓。
她不绑架他们任何一个。
他们爱,她心情好,就爱一下。
心情不好,就不爱。
这几年,她也没闲着。
他们每个人的公司股份,她都有。
在她心里,从来都不是爱情第一。
——
第二天。
下午2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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