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留给周客的只有两个选择:
声张,还是隐瞒?
“报警,或者喊人过来?”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被无数冰冷的现实问题击得粉碎。
“现在大喊引来旁人?我该如何解释?解释我手持滴血的凶器,刚好站在尸体旁边?解释我之前和一个‘不存在’的势力约好来这里参加一场‘不存在’的决赛?”
“解释我失去了半小时的记忆,身体被人像木偶一样操控着完成了谋杀?”
周客心中不断盘算着。
将真相全部说出?
说自己拿到了丢失的笔记,而笔记残页的主人给了他一个小纸条,约他来到静思室?
谁会相信?
恐怕陷害自己的最终目的!
复仇,并洗刷冤屈,的前提是必须先活下去,并且保持自由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