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不再是往日那般锐利或沉静,而是布满血丝,带着一种空洞和茫然的醉意。
他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他好像喝醉了,根本没认出来唐欣。
“有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浓重的疲惫。
他头发油腻,几缕碎发胡乱地贴在额前,眼窝深陷,下巴上甚至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原本笔挺的凛梅团制服外套随意扔在椅背上,他只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色衬衣,领口松开,露出清晰的锁骨。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难以说的颓败气息。
周客颓废的消息迅速传遍全校。
舆论几乎是一边倒的嘲讽和鄙夷。
“看吧,果然撑不住了。”
“平民就是平民,心理素质太差,这就崩溃了。”
“之前还在讲台大放厥词,现在呢?像个废物一样躲起来喝酒。”
“他果然就是杀人凶手吧,编了个骷髅会的故事,撑不下去了。”
“等着吧,等校长回来,给他定罪!”
周客偶尔“步履蹒跚”地走出房间,去餐厅或处理必要事务时,总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混杂着轻蔑、同情和幸灾乐祸的目光。
他对此视若无睹,或者说,他演出了那种“视若无睹”的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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