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赞成有内斗,需不伤大雅,走过来的秦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喜欢聪明的孩子,但太过自作聪明,他会提防。
不愧是他的血脉,流落民间十八年,伤人可以,伤我不行。
他倒真的是忽略了。
秦挽没有起来,还是那副傻傻的样子,秦政似乎怒了,“怎的,不满意父亲的处理结果?在无声的与父亲反抗?”秦政当即怒斥,“秦挽,最好收起你,登不上台面的小心思!秦家可以把你找回来,同样,也能把你扔出去!你错就错在,不该让勉勉上新闻,借舆论打压。我可以应许你,向父亲跟母亲寻关爱,但方法绝对不能偏激。”
“秦勉是我的女儿,她会做什么事以及不会做什么事,我这个父亲比你清楚!你这些的伎俩,是父亲早玩剩下的。你母亲已说过了,只需安分守己,秦家该给你的都会给你!父亲现在再说一遍,秦挽,别遐想不该属于自己,哪怕原本是你的,现已不是你的东西。懂?”
秦挽故作深呼吸,似乎很委屈,她不太懂,秦政为什么要警告她。
她战战兢兢地道,“父,父亲,我,我不太懂,不明白,您,您的话,是什么意思?您,您是说,说我,陷害,陷害,姐姐?”
秦政当即脱口而出,“难道不是?”但他毕竟不是秦翟,他是秦家掌权人,是秦挽生父,直面说,过于残忍!可不说的话,又如鲠在喉。
他只能迂回的说,“父亲并没有这么说。”
秦挽便红了眸,整个身体都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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