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脸色极其难堪,其实都不用再问了。
——始作俑者,就是秦勉!
秦挽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小黄老师即便是他让秘书万里挑一的,也不会说谎。
“父,父亲”秦挽见秦政闭目深思,低低地唤了声。
秦政从沙发上起来,“这事,父亲错怪你了。父亲,先向你说声对不起,但父亲态度还是不变。秦挽,还是那句话,好好读书,把身体养好,秦家不会苛刻你。”
“明早,还要去林师那儿报道学礼仪,今晚早点睡吧。勉勉上新闻的事情,父亲会处理的,这事与你本来也没多大关系。但下不为例!听明白了吗?”
秦挽乖巧点头,目的达成,她起身回屋,但跪的太久,起来摔了一下。见状,秦政蹙眉,向前想搀扶她,最后又没有。
秦挽像没了知觉似的,一瘸一拐进了屋,“是,父亲!”
秦政就算不罚秦勉,她在他心里亲自埋下的刺,也会让他愁眉苦脸,烦躁不安。
亲手养大呵护并强调会一直爱的女儿,可能是匹狼,商界混的,怎么都不会舒坦。
楼上。
秦家四人进了秦夫人屋后,就把耳朵贴在门上。
他们想秦政跟秦挽说什么。
奈何秦家隔音,即便是客厅,也是做的格外的好,何况,他们也不敢下楼。
秦勉坐在沙发上,大拇指皮肤已被她掐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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