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的伤,已经止血并贴上创可贴,但脸上的五指印,还是让张妈皱了一下眉头。
这孩子,也是遭罪!
“秦挽,是我,我可以进来吗?”秦挽手里握着鸡蛋滚着面颊,张妈闻却一惊,还未教秦挽说,睡了,秦勉又道,“我是来道歉跟说声谢谢的,秦挽,我知道你没睡,让姐姐进来可以吗?”
张妈收拾了一下书桌,给秦勉开了门,“大小姐。”
秦勉一怔,“张妈,您怎么在这儿?”
张妈紧了紧手中的药箱,秦勉明知故问,“秦挽,你脸怎么了?张妈,秦挽脸怎么肿了?额头还受伤了?小翟打的?他怎么又冲动了?”
“秦挽,把鸡蛋给姐姐,对不起,都是姐姐不好,让你被妈妈罚,还被小翟打。我向小翟对你赔不是,要是你气不过的话,你可以打我,只要你能好受点。”她歉意满满。
秦挽抬眸望她。
她又这般大爱无边的菩萨心情,想必秦政已试探完毕了。
果然偏爱。
她都提到这个份上了,还是没有责罚。
“不,不用,跟,跟小翟没,没任何关系。是,是我,是我没,没及时说话,让父亲,母亲,担忧,还让,让姐姐,姐姐受委屈了。”说着,秦挽目光落在秦勉,抢走她手里鸡蛋的,她还没处理的,自己掐出血的大拇指。
应该很疼吧。
“姐姐,疼,不疼啊?”语毕,秦挽便对秦勉有伤口的大拇指吹了一口气。孩子天真烂漫般。
秦勉似乎才注意到,她尬笑一声,“不疼,再疼,也没你疼!你看,脸都肿了,五指印还那么清晰,秦挽,对不起,都是我没用,本想着让你见下世面,万万没想到,又出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