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屁,他只是昏迷,并不是死了。不等警察来,可能就恢复了。”
随后又看向秦飞羽,冷声道:
“你知道我们之间的事儿吗?就敢强出头,不给我划出道来,在警察来之前,我先废了你!”
抢工地,那就是抢钱。
秦飞羽的行为就是断人财路,等于杀人父母。
如何不怒?
但他丝毫不慌,指了指脖领子上的执法记录仪,又拿出警官证,冲着四周展示一下。
盖住了名字和警号,大声说道:
“我是警察,刑警队的人马上就到,你们最好不要乱动!”
“你等不到警察来之前了!”
好像是在配合他一般,工地外面传来警笛声。
声音比较嘈杂,显然不是一辆车赶过来。
惹事的疤赖头,看了看身边的十几个人,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一般,没有多少精气神。
身体上的疼痛,无法站起身逃跑,更别说现在去开车逃跑了。
面前这个警察,根本不会给他们机会。
包工头满脸笑容,呵呵大笑道:
“疤赖头,你完了,组织黑涩会罪,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很兴奋,终于可以把这些家伙全部送进去。
至少今年的工地,不会出现变化了。
秦飞羽并不在乎他们之间的恩怨,到了警察局,依然要追查之前的情况。
抢工地,没有一方是省油的灯。
不过一分钟,警车冲进工地,一排停在现场。
关山带领众多警察进入人群,与以往不同,手里抓着的不是手枪,而是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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