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虎虽然答应交待,但司寇却不理会,返回餐桌旁边,继续跟宁国安吃饭。
要干活,也要吃饱饭才有力气。
秦飞羽在外面洗衣服,只当是放了一回假,轻松轻松。
运动会期间要维稳,几乎没有假期。
运动会刚刚结束就出现了十八条人命的案子,忙到连轴转。
现在在家里办公,正好可以清扫房间,清洗脏东西。
看起来自由自在,实际上他有很重要的一个任务,防备李玉虎被人灭口。
对方敢制造车祸,就敢派人来灭掉他。
只是不知道医院那方面做了怎样的安排,会不会被人猜到在这里。
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服就干。
整日里跟这些罪犯拌嘴,着实有些烦闷。
尤其是农家乐的那次,如果当场全部控制下来,哪里还需要现在这么麻烦?
打一架出出火也好。
宁国安看着他在院子里忙碌,一声叹息。
猜到他不愿意参与调查组的工作,昨天是没办法,自己不知道地点,又必须两个人合作。
晚上就撂挑子不干了。
他没跟司寇说,匆匆吃完早餐,收拾干净扔进了垃圾桶中。
只剩下一碗小米粥,放在桌子上。
一起活动着身体走向不断惨叫的李玉虎,坐在他的两边。
拿出一根录音笔,放在他耳边,说道:
“把你知道的所有情况说出来吧,先说器官买卖的事儿!”
李玉虎重伤浑身没有多少血色,此刻疼得脸色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两人能看出来真的非常痛苦,汗水可不是想逼就能逼出来的。
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