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想法被掣肘,项目迟迟无法通过而已!”
“三年啊,我的任期只剩下最后一年,无论如何都要完成这个项目!”
“老城区破烂不堪,一百多万人挤在狭小的区域,我于心难安啊!”
说起来有些激动,更有些感伤。
杨丹连忙安慰道:
“爸,你不用自责,你在常委会上推动了,下面无法执行也不是你的错。”
“而且,那些人盘根错节,等于切断了他们的大动脉,自然不愿意服从!”
挽着老人的胳膊,撒娇般的说道。
杨鹏程苦涩一笑,随意吃了两口食物,继续说道:
“之前我觉得是老城区百姓不接受改造,曾经亲自下来调研,竟然遇到了拦路,打砸的情况,就知道里面有问题。”
“特别交给张彪来调查,才知道这里面盘踞着巨大的暗流。几次清剿,不是扑了个空,就是抓个小猫三两只。”
“派出所,分局对此的管控几近于无。甚至干事的警员受到了打击报复,副所长牺牲了八人!”
“简直嚣张至极!”
情绪上来了,愤怒的拍了拍桌子。
明显苦黑涩会久矣,却无能为力。
大规模行动找不到人,小规模动作打不过人,你说气人不气人?
尤其是有许多领导从中掣肘,让他心力交瘁。
秦飞羽仅凭几句话的功夫,就能感受到他的憋闷与愤怒。
堂堂省长推动一个项目尚且如此艰难,就别说其他人了。
杨丹在旁边安慰道:
“爸,别生气,现在机会不是来了吗?您可以继续推进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