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成安县主带着女儿与国子监祭酒分居我就觉得不妥了,还有对着平南侯夫妇口出妄,这桩桩件件我们都看在她是一个孤女的份上没有计较了,想不到她现在生出女儿之后还越来越过分了。”
“小林大人请放心,咱们御史台也不是放着看的!”
白晓:默默,这御史台可厉害了,他们做什么都能够参一本,如果他们想针对你的话你左脚迈进门槛他们都能够参你一本,不仅文武百官烦他们,皇上最烦的也是他们。
林默:这么讨嫌的吗?
白晓:可不是,这些人虽然官位不大但是权力挺大的。
陈御史:当着我的面你们说这些真的好吗。
虽然我也知道我御史台不受待见,但是也没有这么不讨嫌吧。
我们都是根据立法根据规矩来的,也不可能无中生有无事生非呀。
第二天一大早,陈御史和其他的御史全部都参了成安县主一本,有些人甚至还把陈安县主这些年做的桩桩件件的荒唐事全部都列举了出来。
宣德帝听着这些事情那个脸黑的呀,对于这个远房堂妹,他其实没什么感情。
当初先皇在的时候他们那一脉就已经边缘化很久了,到最后也就只剩下这一根独苗。
他也是看在这一根独苗的份上所以才对她这么宽容,没想到她居然还得寸进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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