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暗处盯梢的人眼都直了,屋里才安静下来。
似乎,江稚鱼是放弃了。
但徐管事依旧谨慎,让人继续盯着,直到天亮。
一大早,佃户们就到了庄子,只是这次没有闯进来,只是站在庄子门外,直勾勾盯着里面看,等着一个结果。
正堂里,除了江稚鱼都到齐了。
“阿鱼在府上就不守规矩,这怎么出门在外还这样,这都什么时辰了,长辈都起了,她还懒在床榻上。”三夫人阴阳怪气说着,眼底擎着得意。
江稚鱼聪明又怎么样,到底是个黄毛丫头,到了这庄子上就得歇菜。
只等今日把大房送上前往南方的死路,她便可以在这儿坐等他们出事的消息,之后再慢悠悠回去交差就是。
“阿鱼她”
大夫人正要为江稚鱼说一句,就见淡黄色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昨个睡得有些晚,没能早起,叫婆母和三婶婶久等了。”
“我们自家人等倒是没什么,但你瞧瞧,门外站了不少人呢,就等着你昨日答应的权衡处理后的结果呢。”三夫人挑眉视线往外指。
江稚鱼没去看,只是自顾自坐了下来,打了个哈欠道:“三婶婶不必担心,都已经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
这话让除了顾怀秋以外的人都惊了一跳。
徐管事和三夫人忍不住的对视一眼,皆是迷茫。
江稚鱼怎么就处理好了?
昨夜她并未出过庄子啊。
还是说,她认栽,打算带点银子走就算了?
可这模样,瞧着也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