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还把行李箱丢给他,存心的吧。
王妈站在原地摸不着头脑。
这夫妻俩到底是和好了,还是没和好啊?
姜栖路过主卧,才发现那张婚纱照又好端端地挂在墙上。
身后传来行李箱轮子的声音,她问了一句,“又是王妈重新弄的?”
“嗯。”陆迟单手插着兜,懒洋洋地站在她身后,“她说看不到某个傻兮兮的脸,干活都没劲。”
姜栖嘴角抽了抽,王妈怎么可能会这么说。
肯定是他在搬弄是非。
“是只看到那块冰块脸吓得渗人吧,干活都冷得不行。”
姜栖直接从他手里夺过自己的行李箱,往另一个房间走。
陆迟追问,“你去哪?”
“客卧。”姜栖走得飞快,“我怕和冰块脸挤在一个屋里会冻伤。”
陆迟:“”
第二天,姜栖还在睡梦中,突然感觉有人在推她。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陆迟那张俊脸。
明明锁门了,这家伙怎么进来的?
姜栖抓起一旁的枕头丢过去,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又跑来让我系领带?你几岁了?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会自己穿衣服了,堂堂陆总还没断奶吗?”
陆迟轻松接住枕头,他已经穿戴整齐,一身挺括的西装,“中午来送饭。”
上一周吃食堂的饭感觉索然无味,明明饭菜都是顶级大厨做的,食材新鲜,摆盘都精致地挑不出毛病,可总感觉缺少了什么,以前他怎么没发现过。
姜栖把脸埋进被子里,闷声道,“我很闲吗?”
“一次一万。”陆迟丢出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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