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托住她腿弯起身,掂了掂重量,“瘦得只剩骨头了,还瞎闹腾。”
“你不是说我是金丝雀吗,金丝雀就这待遇!”姜栖把脸埋在他颈窝,故意勒紧他,“跑快点!没吃饭吗?”
陆迟被勒得呛咳,“姜栖,你是不是故意装醉,想要趁机谋杀亲夫?”
姜栖是真的醉了,又闹着在院子里多走几圈。
陆迟拿她没办法,只能背着她,在夜色里慢慢踱步。
姜栖趴在他背上,忽然想起小时候。
那时候她玩累了,父亲总会这样背她回家。
她趴在父亲宽厚的背上,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安全的港湾。
可后来,父亲也这样背姜梨,不再有她的位置。
回忆刺得心口发酸,眼泪悄无声息地涌出。
她没出声,陆迟只以为她终于安静下来,可脖颈处渐渐湿了。
温热的泪水悄无声息地渗进他的衣领,烫得他心口一窒。
陆迟停下脚步,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今天他说的话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试探地喊了声,“姜栖?”
夜色静谧,回应他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她睡着了,睫毛上还沾着细碎泪珠。
陆迟背着人进屋,王妈迎上来,看到姜栖红扑扑的脸,惊讶道,“太太这是”
“小声点。”陆迟压低声音。
王妈会意,小声问,“要不要我帮太太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