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手指一顿,陷入沉默。
徐远继续道,“杯子和副驾驶都是一个主权宣誓的象征而已,有些人介意,有些人不介意,因人而异,恰好您朋友的老婆比较介意而已。”
陆迟握着钢笔在办公桌轻敲两下,语气凉薄,“还真是矫情,这种人给她三分颜色就要开染坊了。”
徐远又忍不住再举了个例子,“再比如,如果您朋友家里只有一套情侣睡衣,当他不在时,有位男性客人来借宿,他老婆拿出了他的睡衣招待这位男性,事后洗干净又继续给他用,那您朋友知道后还会继续穿这个睡衣吗?”
陆迟越听越不对劲,咔哒一声放下手中的钢笔,周身的气息冷了几分。
“你这张嘴再瞎比如试试?我家不可能只有一对情侣杯子,也不可能只有一套情侣睡衣,更不可能我不在的时候,会有男性来我家做客。”
“徐远,你最近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赶紧找个时间挂个脑科看看!出去!”
徐远讪讪闭嘴,转身忍不住腹诽,说好的朋友呢?
我真信了。
“等等。”
没走几步,陆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现在去给我订辆新车。”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不自然,“那个什么贴纸也顺便买几张我看看”
徐远肩膀一抖,强忍着抽搐的嘴角,“好的总裁。”
关门时,他无奈摇了摇头。
他为什么摊上这么爱变脸的老板?
陆迟忙完下班回到家,视线就被玄关处一双陌生的男士皮鞋吸引。
他眉头一皱,鬼使神差地抬脚,将那双碍眼的鞋子踢歪了几分。
刚换好拖鞋,饭厅传来的谈笑声让他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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