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陆迟却理直气壮,“实话实说啊,那也叫做按摩?刑讯逼供还差不多。”
“我要不说她,下次还带你去,你这人也傻乎乎的不懂拒绝。”
姜栖咬牙道,“我真是谢谢您嘞!你这样直白的说,妈肯定以为我在向你告状了!”
她甚至怀疑这男人是故意的。
专门来挑拨她们婆媳关系。
陆迟不以为意,“你怕什么?有我在,她还能吃了你不成?”
姜栖无语,这人还真是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白雅舒对陆迟好的过分。
也就是那年,陆迟为了救宋秋音差点在鬼门关走一遭,她吓得魂飞魄散,辞掉苦心经营的事业回归家庭,开始对这个儿子事无巨细地照顾。
后来陆迟被老爷子送去国外留学,白雅舒也非要跟过去,最后被陆迟冷着脸赶回来,即便如此,她还是隔三差五飞去看望。
更夸张的是,每次白雅舒唠叨个不停,只要陆迟皱一下眉,她就瞬间噤声了。
也许是因为亏欠,她对陆迟总是格外忍让。
偏偏陆迟是个捂不热的石头,从不给母亲任何反馈。
这些姜栖都看在眼里。
结婚三年,送给婆婆的礼物都是她精挑细选,再以陆迟的名义送出。
记得上个母亲节,姜栖挑的那只羊脂玉镯,白雅舒爱不释手,经常带着去炫耀。
要是别人问起,她就会骄傲地说,“我儿子送的。”
眉梢眼角都是藏不住的欢喜。
或许爱屋及乌,白雅舒对她这个儿媳也算宽容,并没有过多苛待。
今天特意交代她转交野山参,也是想缓和一下她和娘家的关系。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