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轻声道,“都过去了,只怪我识人不清吧。”
听她情绪不高,关明夏赶紧岔开话题,“好啦不说他们了!今天去工地搬砖怎么样?”
“还行,尘土飞扬的,吃了一嘴的灰尘。”姜栖笑了笑,又说,“明天我想去山上的锦安寺祈福,你要去吗?”
关明夏哀叹了一声,“唉我明天有戏,去不了,你顺便帮我拜拜,祝我早日成为富婆,然后包养你。”
姜栖笑着应允,又闲聊几句才挂断电话,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毛巾擦头发的细微声响。
就在这时,她似乎听见门外走廊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轻得只以为是错觉,并没有当回事。
次日,天蒙蒙亮,姜栖起了个大早,准备前往寺庙,刚走下楼梯,却意外看到陆迟站在客厅中央。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着笔挺的西装,只是简单的黑色t恤和黑色短裤,额发微湿,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的薄汗,整个人看起来竟有几分少年般的清爽,显然是刚健完身。
见姜栖下楼,他目光直直地望过来,开口问道,“你到底要生气到什么时候?我不是说对不起了?”
姜栖脚步未停,依旧面无表情地与他擦肩而过,径直走向大门。
说句对不起,她就一定要原谅吗?
年少时,她误入他的书房,不小心打翻了他的东西,她不也说对不起了,还说了好几遍。
他还不是冷着脸,好多天没理她。
这才哪到哪啊。
姜栖抵达寺庙山下时,晨雾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还带着湿润的草木清香,行人并不多,只有三三两两的香客。
她以前来过几次,熟悉这里的环境,通往寺庙的台阶足足有1699级,徒步上去起码要40分钟。
虽然有缆车可乘坐,但她每次都是走着上去的,因为她深信心诚则灵。
第一次来,还是高一那年,她给陆迟求了个平安符,结果被他嫌弃得不行,说这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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