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关上的瞬间,世界终于清静了,陆迟疲惫地闭上眼。
离婚就离婚。
他又不是舔狗,没必要强求一个算计自己的女人。
为了离婚,不惜给他下药,甚至把他推给自己的妹妹。
要不是他昨晚意志坚定,用了极端的方式保持清醒,万一真的和姜梨发生了什么,那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到底把他当什么了?
一个可以随意配种的狗吗?
说交配就交配?
——
天悦项目部的会议室,大家讨论气氛热烈,唯独姜栖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安静地坐在角落。
散会后,众人陆续离开,季骁放缓了收拾东西的动作。
等到人走得差不多了,他才走到姜栖身边,“姜栖,你怎么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姜栖回过神,揉了揉眉心,思绪乱成一团,随便找了个工作上的借口,“没什么,可能就是最近准备观星设计大赛的作品,有点钻牛角尖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具体说又不上来。”
季骁闻,很自然地说,“方便给我看看吗?或许能提供点不同的思路,有时旁观者清。”
“你会看这个?”姜栖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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