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屿川却不以为然,“姜栖本来就在那段婚姻里不幸福,离了,对她也好。”
他重新拿起笔,摆出送客的姿态,“爸,公司的事,您就放心交给我处理。”
姜启年看着儿子那张冷静得过分的脸,一时之间,竟完全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如今陆迟态度很明显了,对他做了那样的事,要是去当面求情,估计只会自取其辱,说不定还会挨上两棍子。
——
姜家别墅。
赵语莲刚听说了陆氏合作中断的事,正感觉一阵心烦意乱。
忽然听见门口传来一阵压抑的抽泣和窸窣声。
她皱眉走过去,看清来人时,吓得倒抽一口冷气。
只见姜梨头发凌乱,昂贵的连衣裙上沾满了灰尘和污渍,最骇人的是她的脸,鼻青脸肿,嘴角破裂渗着血丝,一只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正一瘸一拐地挪进来。
“我的天啊,姜梨,你这是怎么了?”赵语莲心疼得尖叫起来,慌忙上前扶住女儿,“谁干的?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姜梨见到母亲,委屈和恐惧瞬间决堤,哇的一声哭出来,这一哭牵动了脸上的伤,疼得她呲牙咧嘴,话都说不利索,“妈我、我刚出门没多久,就、就被几个男人强行拖进一辆车里,他们拿麻袋套住我的头,然后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专门往我脸上打,呜呜他们还、还说,再有下次,就让我缺胳膊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