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董您过奖了,我和许总监相比差得远了,还需要多学习。”姜栖谦逊地回应道。
许柏山笑了笑,像是随口家常般问道,“你这么优秀,年纪轻轻的,现在谈男朋友了吗?要是没有,叔叔认识挺多不错的青年才俊,可以帮你留意一下。”
姜栖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旁的许凌霜就嗔怪地打断道,“爸,你怎么又来了!对人家问东问西的,谈公事就算了,私事还是不要多问,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查户口呢,还让不让好好吃饭了?”
许柏山被女儿一说,立刻笑着认错,“对对,是我的错,老毛病又犯了,不问了不问了,姜栖,来,动筷子,尝尝这个清蒸东星斑,他们家的做法很特别,火候掌握得极好。”
说着,他亲自用公筷给姜栖夹了一大块雪白的鱼肉。
“谢谢。”姜栖连忙接过,举止间仍带着些拘谨。
席间,许柏山的注意力又转向女儿,问道,“小霜,你和那个小赵,最近相处得怎么样?没再闹别扭吧?”
许凌霜夹菜的动作一顿,无奈地翻了个小小的白眼,“那都哪年的老黄历了,而且那个姓唐,不姓赵,我们早就分了!”
许柏山拍了拍额头,自嘲道,“瞧我这记性,你啊,也别太不着调了,感情的事要认真点,不要总是谈了分,分了谈的,都谈了多少个了。”
许凌霜撒娇似的抱怨,“知道啦,您都说八百遍了,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父女俩你一我一语的,互动自然又亲切。
姜栖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淡淡的羡慕。
这种融洽的父女关系,对她而是陌生而遥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