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她路过安全楼梯口的时候,一只手臂突然从虚掩的门后伸出,猝不及防地将她拽了进去。
姜栖被吓得半死,以为自己被绑架了,整个人被一股大力压在了防火门上。
熟悉的冷冽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陆迟挨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几乎喷在她的额际,他低头,咬牙追问道,“什么叫和我在一起发现后也就那样?到底是哪样?”
他刚经过走廊,就恰好听到姜栖向许凌霜用那种嫌弃的口吻诋毁他,说什么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姜栖对上他愠怒沉沉的眸子,愣了几秒,但随即被他的偷袭激起了反骨,她不甘示弱地回瞪,语气又快又冲,“你哪样自己心里没点数吗?毒舌刻薄、蛮横不讲理、阴晴不定、说变就变、幼稚透顶还要我继续列举吗?哪一点说错你了?”
“哪点都说错了!”陆迟反驳,一只手紧紧攥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臂撑在门上,将她禁锢在方寸之间,语气带着一种执拗,“我之前说过我会改,是你不乐意!”
“你要改就改啊,关我什么事?”姜栖觉得有些荒谬,“难道是为我而改的吗?我有这么大的脸面,值得您陆大总裁为我改变?”
陆迟被她的话一噎,胸口堵得更厉害,开始口不择地翻起旧账,“那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做错事就不会道歉’,上次订婚宴,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你还没向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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