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启年见铺垫无效,终于图穷匕见,语气带着恳求,“栖栖啊,你看姜氏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举步维艰,你能不能再去求求陆迟?让他把之前的一些合作,适当的恢复一部分,哪怕只是一小部分也行啊,之前给他们定制的好多高级家具现在还堆在仓库里,钱都压在里面,要是就这么算了,损失太大了,这合作本来就是互利共赢的事,没必要闹到两败俱伤的地步,对不对?”
“两败俱伤?”姜栖冷笑一声,“是你们和陆氏两败俱伤,关我什么事?”
姜启年见她油盐不进,态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语气变得冷硬起来,“姜栖!你怎么能这么说?姜氏是我们姜家的!你也是姜家的人,你长这么大,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姜氏赚来的,现在姜氏有难,你不应该出点力吗?”
“姜氏现在受益的人又不是我,我出什么力?”姜栖反唇相讥,“何况,这次的事情明明是姜屿川和姜梨捅出来的篓子,你找我干嘛?我现在已经被陆迟扫地出门了,你让我拿什么去求情?你怎么不让姜屿川和姜梨去?没准他们去还有用呢!”
“你!你这个没良心的”姜启年被她气得够呛,话还没骂完,姜栖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将他的怒吼隔绝在另一端。
这时,车子也抵达了关明夏的咖啡厅。
姜栖付了车费,抱着纸箱推开门。
傍晚时分,咖啡厅里放着舒缓的音乐,但客人只有零零散散两三桌,显得有些冷清。
只有一个女员工在前台忙碌着。
姜栖将纸箱放在门口的角落,心里有些纳闷,关明夏之前明明说招了一男一女两个员工吗,怎么现在只有一个人?
而且,她们约好了在这里见面,关明夏人呢?
她走到前台,向那位正在擦杯子的女员工询问道,“你好,请问你们老板在吗?”
女员工抬起头,疑惑地看了看她,似乎没见过,“你是?”
“我是她朋友,我们约好的。”姜栖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