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那样想过!”陆迟喉咙干涩,急切地反驳。
“有没有那样想,不重要。”姜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底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让她的话语带着颤抖的尾音,“重要的是,你就是那样做的!在我和江逸之间,你不是一直偏向他吗?”
她看着眼前这个她曾深爱过、也带给她无尽痛苦的男人,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将那些血淋淋的现实砸向他,“今晚,我和江逸都打得你死我活,他绑了关明夏,逼我下跪道歉才肯放人,我也打破了他的头,用玻璃碎片抵着他脖子差点杀了他。”
“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居然还好意思跟我说,你没想好要不要离婚?”
“你是不是要等到我们俩其中有一个,被对方弄死了,横在你面前,你才能想好?”
她的声音轻得像风,可每一个字都带着重量,是对他的无声控诉。
一字字一句句,压垮了陆迟所有的挣扎和犹豫。
他眸色彻底黯了下去,沉默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他终于听到了自己干涩的声音,做了那个早已注定却被他拖延至今的决定。
“是我的错。”
“明天上午九点,我们就去民政局领离婚证。”
姜栖定定地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似乎想从他眼中找出任何一丝虚假,“你最好别再玩消失这一套。”
“不会。”陆迟回答得很快,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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