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捂着刚包扎好的头,抢先开口,试图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是我的主意,要不是姜栖打电话向我妈告状,害我被送到海城那个鬼地方待了那么久,我只是想给她一点教训而已!”
“教训?”陆迟眸色骤沉似压着雷雨,低吼道,“你所谓的教训,就是绑了她的朋友,逼她下跪道歉?还对她大打出手?”
江逸被他吼得一愣,随即也涌上一股委屈和不服,“你们都离婚了!有必要为了她,对我这样兴师问罪吗?就算我动手打她了,那也是她该打!是她先”
“我都舍不得打她一下!“
陆迟厉声打断他,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颤,“你说打就打了?”
话音刚落,陆迟就抄起旁边茶几上一个酒瓶,狠狠地砸在了江逸刚刚包扎好的脑袋上。
“砰——”
酒瓶碎裂的声音伴随着江逸的惨叫同时响起。
琥珀色的酒液和玻璃碎片四溅开来。
几片碎玻璃崩到了旁边的宋秋音身上,吓得她惊叫一声,花容失色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慌忙躲到角落。
江逸刚包扎好的伤口瞬间崩裂,鲜血混合着酒液哗哗地往下流,他捂住脑袋,痛得眼前发黑,难以置信地看着陆迟,“你你为了姜栖,竟然动手打我?”
陆迟看着他那副惨样,眼底没有半分的动摇,只有彻骨的寒意,“我是打你!打得太晚了!”
说着,他挥起拳头就要再补上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