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已经成为他的妻子,是他在誓中要携手一生的伴侣,他本应该毫无条件地站在她这一边,为她遮风挡雨。
可他什么也没做。
他的沉默,他的不插手,在江逸眼里,或许就是一种默许,一种纵容,尤其在他不在场的时候,江逸对姜栖越来越肆无忌惮,最终酿成了流产那样的惨剧。
想到姜栖怀着孕倒在血泊中孤立无援,而江逸冷漠离去的情景,陆迟的心脏传来一阵闷痛,那股懊悔像潮水般裹着痛感,让他喘不过气。
贺云帆瞧着陆迟这副落寞的样子,收起了平日里惯有的调侃,语气变得认真而温和,“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没用,你要是真觉得放不下姜栖,等这事过去,你们都冷静下来,以后再想办法好好把她追回来,现在这年头,复婚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他试图给好友一点希望,也点明现实,“但她正在气头上,满脑子就一个念头,要跟你把这个婚离了,你越是拖着,她反而越抗拒你,你们之间的裂痕只会更深,有时放手也是一个新的开始,毕竟当初你们结这个婚就有点仓促。”
陆迟听到这些话,眼眸黯了黯。
这些话老爷子临终前,就特意叮嘱过他。
“姜栖想离婚,你就成全她。”
“等你们分开后,如果你能适应没有她的生活,那你们就从此各过各的。”
“如果你适应不了没有她的生活,发现放不下人家,再试着把人给追回来。”
可当时的他,在老爷子病榻前,就已经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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