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去好好想清楚,把病根找到了,对症才能下药,想明白了根源,再去琢磨怎么把人给追回来。”
陆迟觉得贺云帆说得有道理,拿着离婚证,站起身,“谢了。”
“谢什么。”贺云帆摆摆手,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摸着下巴,带着探究地问,“不过,有个问题我很好奇啊,你对姜栖说过‘我爱你’吗?”
陆迟准备离开的动作猛地一顿,身体有瞬间的僵硬,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回答。
贺云帆一看他这反应,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叹了口气,“我就知道,让你这人说句情话比登天还难,整天冷冰冰的,像块捂不热的石头,这段婚姻里,连最基本的爱意表达都没有,光靠她一个人单向付出,可不就难以维系了么?”
陆迟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些不服气地反驳,“她也没对我说过这三个字啊。”
贺云帆闻挑了挑眉,无奈道,“自尊心能当饭吃吗?你个大男人和她较什么劲?”
陆迟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沉默地离开了律所。
——
另一边,姜栖拿到离婚证的心情,与陆迟的沉郁截然不同。
她本来没觉得离个婚有什么大不了的,可经过这么九九八十一难的折腾,她感觉自己像是终于拿到了等待已久的自由通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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