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小声辩解,“可结了婚,确实需要和异性朋友保持适当的距离,尤其当时外面绯闻传得沸沸扬扬,换做我是太太,我可能也会觉得您有二心啊。”
陆迟被他这假设气得一噎,没好气地说,“你还换作是她?我才不会娶你这种缺心眼的!”
徐远看他有点炸毛,赶紧安抚,并试图给出建设性意见,“总裁,您别生气,我就是打个比方,明天早上九点您不是要出席盛澜的项目会议吗?到时候,轮到太太发的时候,您就肯定她的方案,鼓励她,赞赏她几句,这比贬低她、刁难她好吧?有时女人就爱听这些肯定的话,这说明您看到了她的闪光点。”
简而之,就是使劲地拍马屁。
陆迟听后,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大脑似乎吸收了一下这个建议,没再说话。
车子很快抵达了云水湾。
陆迟下了车,走进这栋如今显得过分空旷寂静的别墅。
自从姜栖搬走后,这里就失去了所有的暖意和鲜活气息,只剩下一片冷清。
王妈迎上来,习惯性地问候,“先生,您回来了。”
陆迟却冷不丁冒出一句,“王妈,我离婚了。”
王妈愣住了,脸上写满了惊讶和难以置信,脱口而出,“那那太太以后都不回来了吗?”
她一直以为小两口只是闹别扭,心里还盼着姜栖哪天能回心转意。
这段日子别墅里冷清得让她发慌,每天除了打扫,就只能侍弄一下院子里姜栖以前亲手栽种的那些花花草草。
“她会回来的。”
陆迟笃定地丢下一句,便径直上了楼。
他回到主卧,墙上还挂着那幅巨大的婚纱照,照片里姜栖笑得眉眼弯弯,眼里仿佛有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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