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吓得缩起脖子紧闭双眼,已经跑到门口的陆迟见状,毫不犹豫地折返回来,从后面猛地扑上去,死死抓住宋长林挥棍的手臂。
三人顿时在堆满杂物的狭小空间里扭打成一团。
宋长林常年在山里讨生活,力气大得惊人,跟野猪都搏斗过,对付两个带着伤的半大少年,占尽了上风。
他猛地一甩胳膊,将挂在他身上的陆迟狠狠掼到一旁的柴堆上。
陆迟后背撞上硬木,闷哼一声,左臂的伤口瞬间崩裂,鲜血迅速染红了临时包扎的布条。
摆脱了陆迟的牵制,宋长林的木棍再次朝着江逸招呼过去,虽然江逸下意识躲闪没被打到头,但棍子结结实实砸在了他的肩膀上,疼得他惨叫一声,半边身子都麻了。
陆迟眼见宋长林的棍子又朝江逸打去,情急之下,顾不得许多,顺手抄起脚边一根坚实的木柴,朝着宋长林的后脑勺拍去。
“砰”的一声闷响。
宋长林脑袋吃痛,眼前发黑,温热的液体顺着后颈流下,他抓着江逸的手不由得一松。
“走!”陆迟一刻不敢停留,拉起疼得龇牙咧嘴的江逸,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院子,沿着宋秋音之前描述的那条隐蔽小路,拼命向山下跑去。
跑到半山腰时,两人都已伤痕累累,气喘吁吁,几乎到了极限,再跑下去恐怕会直接晕死过去。
就在这绝望之际,他们幸运地遇到了正带人上山的表哥顾叙白。
原来,两人失踪的事早已惊动了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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