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把大伞撑在了她的头顶,隔绝了雨水。
一道温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别淋了,再淋下去要生病了。”
姜栖茫然地抬起头,眼眶和鼻尖都泛着红,雨水和泪水交织在脸上。
是季骁。
他刚才也在教室里自习,就坐在她们后面不远处,清晰地听到了宋秋音那些似是而非的话,也目睹了姜栖被双重背叛的全过程。
他在她身后默默站了许久,看着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雨里哭泣,终究是于心不忍。
那天,姜栖没有说一句话,就那样失魂落魄地走回了家,季骁撑着伞,沉默地陪了她一路。
第二天,姜栖果然因为淋雨发起了高烧,脑袋昏沉沉的,喉咙也哑了。
放学的时候,她强撑着虚软的身体,找到宋秋音,声音沙哑地质问,“你口中那个喜欢你的人是陆迟?”
宋秋音看着她脸色苍白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快意,“你昨天不是亲眼看到了吗?那个人不是陆迟,还能是谁?”
姜栖还是有点难以置信,声音颤抖,“他他什么时候喜欢你的?”
宋秋音早已编好了说辞,流畅而自然,“就是你介绍我们认识的那天,他对我一见钟情,直接就说了喜欢我,我觉得有点太突然了,而且碍于你的面子,我当时才匆匆走了,后来他私下对我挺好的,我那些漂亮裙子,都是他买给我的,我也确实是被他打动了。”
姜栖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哽住,喃喃自语,“一见钟情?”
心里一片哀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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