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心头烦躁更甚,姜栖现在连他都爱搭不理,哪里还轮得到江逸来谈什么好好相处?
他冷冷道,“现在轮不到他来考虑这个问题。”
贺云帆了然,知道这是暂时不原谅,便没再替江逸说话,转而提醒道,“行吧,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那个关明夏,对你怨气老大了,感觉能活吞下十头牛,姜栖跟她那么铁,关明夏那一关,你估计就难过了,悠着点吧。”
陆迟揉了揉眉心,“我知道了。”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等他再回过头,望向马路对面的餐厅时,顾叙白之前坐的那个位置已经空了,两人不知所踪。
陆迟没怎么放在心上,他现在都自顾不暇了,也没什么精力去操心表哥的浪漫邂逅。
另一边,姜栖和顾叙白用完餐,并肩走在一条铺着夕阳余晖的街道上。
橙红色的光晕将两人的身影拉长,气氛宁静而美好。
吃饭时,得知顾叙白是医生,姜栖颇为意外。
看他与自己聊绘画时头头是道,她还以为他从事艺术相关行业。
顾叙白解释学医是因为母亲,他母亲身体总是不好,郁郁寡欢,很早就离世了。
“有时候觉得,医生这个职业挺无奈的,能救很多人,却未必救得了自己最想救的人。”他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难以抹去的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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