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角重新恢复了安静,顾叙白还站在原地,从刚才那番对话中,消化着姜栖已然结婚又离婚的消息。
姜栖抬眸,对上他探究的视线,淡声开口,“让你见笑了,刚刚那位是我前婆婆的朋友,之前有些交集,她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顾叙白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只是有些意外,你这么年轻就结婚又离婚了。”
姜栖故作轻松地耸耸肩,“要不说结婚得趁早呢,离婚了依旧年轻,还有大把机会重新开始。”
顾叙白被她这话逗得笑了笑,目光再次落到手中的手表上,“对了,这个”
姜栖的视线也随之落下,眼神变得有些空洞,“其实,这块手表对我一点也不重要,它反而是一个挺可笑的象征。”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那天,我满心欢喜地挑了它作为圣诞礼物,飞越大半个地球来到英国,想给我丈夫一个惊喜,结果却亲眼目睹了他和他的初恋旧情复燃,后来,我们就分开了。”
顾叙白蓦地一怔,原来如此,难怪那个圣诞夜,她哭得那么伤心,不要命抢回手表又弃如敝履。
一股难以喻的情绪漫上心头,他轻声说,“你明明那么好,是他不懂得珍惜。”
姜栖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手表你要是实在嫌碍眼,就丢了吧,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顾叙白将手表收回,温声道,“好,路上小心。”
姜栖转身离去,步伐看似平稳从容,内心却并非毫无波澜。
再次看到那块手表,那段她以为已经深埋的情绪,依旧会不受控制地泛起涟漪。
她不知道陆迟和宋秋音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旧情复燃的。